恐懼是最好的酷刑。
秦羽看著李賀揮手說:“把這家夥帶下去,好生看管。”
被姬九拖著離開的李賀滿臉不敢置信。
他拚了命地閉上嘴,沒想到被包庇者卻主動說出了一切。
李賀真想把洪為民的腦子打開,看看裏麵到底裝的是什麽。
“洪為民,就算老夫要死,你這種吃裏扒外的家夥也別想好過,你等著!”
“哼……”秦羽冷笑著。
洪為民見狀也露出同樣的笑容附和,嘲笑著將死之人不自量力。
見人影消失,洪為民問道:“秦大人為何不現在就殺了他?”
“留著還有點用處。”秦羽隨意地說。
之所以不當場就殺了他,是因為秦羽手裏可沒有洪為民的把柄。
現在口說無憑,若與洪為民之間真的鬧翻了臉,而他又一氣之下將這靖安府的知府砍了腦袋。
殺了倒無妨,可要有真憑實據,拿不出來就又是吳庸用來攻伐的弱點。
和當朝宰相鬥法,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疏忽。
洪為民同樣也看出了秦羽的想法,不過既然已經有了換隊的想法,他也毫不在意。
按照他的想法,隻要不跳反,握再多的把柄也威脅不到他。
秦羽看著對方說道:“放心吧,在本督離開北境之前,會將這李賀處理幹淨,至於你,把本督吩咐下去的事情盡快辦好,本督不喜歡拖拖拉拉。”
“是,督公!”說完,洪為民離開,刑房內除秦羽之外的最後一人也離開了。
安靜下來後,這座牢房之中,隱隱能夠聽到因為痛苦而發出的呻吟聲,從深處傳來。
很快,姬九回來報告情況:“人已經安頓好了,要帶回到京城嗎?”
姬九想將人帶回京城,隻要能夠控製李家李賀的三個兒子。
不愁李賀不交代。
李家大兒子留在靖安府管理家業,剩下的三個兒子定居京城,享受著吳庸給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