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繼續往下看,上麵還寫著上官柔的父親晉王,很快就要來了。
不過上官柔滿心滿眼的都是她這個皇帝。
本來就騙了上官柔,現在還要對其父親動手。
如果這麽做的話,心裏多少有些不好受,想要問問他有沒有好辦法。
“說到底還是水做的女人,關鍵時刻心就是狠不下來。”秦羽喃喃地說著。
就在這時,卻有一名士卒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
低頭便跪地喊道:“監軍大人,糧食,糧食被人劫走了!”
秦羽聽後瞳孔猛然收縮。
四千將士外加大量的民夫,竟然就這麽把糧食給運丟了?
他沒有著急回應,而是拿著準備好的信紙在上麵開始寫起回信來。
那士卒跪了半天見秦羽沒有說話,不由得偷偷抬起頭,想要看上一眼。
卻見這位監軍大人不慌不忙,筆走龍蛇,寫完之後,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辛苦了,把信拿回去交給陛下,本督這還有事,不能多留你了,等你下次來,本督請你在此地最好的酒樓給你補上接風宴。”
眼前的黑衣人沒作回答,拿著信很快離開了。
秦羽轉過頭看著地上的士卒:“知道為什麽讓你一直跪著嗎?”
士卒滿臉委屈,隻以為秦羽是將此怒火,懲罰在了他的身上。
“未經通報,隨意進入監軍大帳,念你心係糧食之事隻讓你跪一會,可有話說?”
士卒這才明白,一時間臉上滿是慚愧。
秦羽說道:“放心吧,將近兩千輛糧車,隻要還在北境,挖地三尺也能找回來,以後做事不要慌慌張張。”
“諾,大人!”
秦羽點了點頭,讓士卒幫其穿衣戴甲,隨後一一把拿起旁邊的寶劍。
輕輕拔出寶劍,寒光一閃而過,反著光的劍身,映射出秦羽帶有殺意的雙眸。
這劍今日就要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