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反應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我又問王爺是否和陳博文有仇,王爺隻說沒有,可是,人是喜歡說謊話的,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就是有。”
“其次,王爺認識楚昌,並且又和楚昌家中頗有淵源,我仔細回想了事情的經過,能夠判定陳博文有罪的唯一證據,就是楚昌的證詞以及他收受的賄賂。”
“現在楚昌雖然把王爺也帶到了整盤棋局之中,但我們手中並沒有北寧王要造反的實質性證據。”
“相反,在陳博文這裏,有人證有物證,加上他敢跟吳庸扯上關係,那就必然要承受我們的怒火。”
“所以,你覺得我該怎麽選?”
姬九和黑衣人明白了其中的關係。
“可萬一北寧王真想造反呢?”
秦羽冷笑一聲:“如果他真想造反,就不會幾十年都守著開國皇帝陛下給的那一小塊地了,以他的身份能要得更多。”
“而且,他若真想造反,為什麽非要等了幾十年,等自己垂垂老矣,才開始想著造反?別忘了他,可還有兒子有女兒,難道天下真有這麽蠢的人卻能百戰百勝呢?”
“他想造反,就得死在馬上!”
秦羽冷聲說著,言語之中帶著殺意。
還有一個原因,秦羽沒有說。
北寧王就這麽輕易地讓他帶兵進了城,其間,甚至連一名手下都沒有派出來警告他。
如果不是梟雄,那就隻能說真沒有造反的意思。
縱觀北寧王這一生,他一心保護北境,抵禦蠻族,不論是自己還是孩子,都盡量不去朝堂之上。
他的想法是對的,外姓王不入朝堂,後代必然能安然享受,也不會惹來殺身之禍。
正是因此,秦羽並不準備自找麻煩,他現在要做的事很多,沒必要在一個將死的老人身上浪費時間。
總的來說就是,利用現在擁有的證據,盡快先將自己眼前的敵人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