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切的一切就毀在了這裏。
第二天一早,在世子沈卓清醒過來之前,殺手就已經把屍體處理完了。
但由於被店裏的夥計看到,他又不得不把夥計給殺掉。
一天晚上多了三具沒收過錢的屍體。
最重要的是,其中一個人的死,他們需要找一個天衣無縫的借口。
三個人躲在陳家的一處宅院中。
殺手看著對麵的沈卓左右開弓,接連扇了自己兩巴掌,隨後是滿臉的愁緒。
就在大家不知道該找什麽借口的時候,街道上卻突然有人敲鑼打鼓地喊著:“北虜人又殺來了!”
起初大家還沒怎麽當回事。
但陳博文很快想了一個辦法。
殺手看著陳博文走到沈卓麵前說:“就說護衛是北虜人殺的,你去草原上住幾天如何?”
“先住一個月,然後老夫讓交好的部落族長送你到關口,你就說你自己是逃回來的,如何?”
沈卓大喜,很快就同意了。
這簡直是完美的借口,反正他是不可能讓父親知道自己有造反的想法。
在殺手看來,這件事看似得到了完美的解決。
一切就按他們的設想那般,陳博文聯係了北虜人,將沈卓送了過去。
隨後,殺手過了幾天安生的日子。
但平靜的日子過了沒幾天,陳博文又找上了門。
他臉上滿是愁緒:“你得押送一批糧食去趟草原,把沈卓給換回來。”
此話一出殺手直接麻了。
這回出大事了,以往,陳博文把誰抓了送到草原上,根本就不用拿糧食來換。
要麽就是沈卓又在草原上喝酒,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要麽就是犯了什麽事,以至於不得不用糧食換人回來。
反正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這都是一件麻煩事。
無奈,殺手隻能押著糧食去了草原,費盡心思找到了那個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