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泰被氣得發抖,伸手指著秦羽,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的幾個幹兒子已經攤倒在椅子上,而一眾護衛如狼似虎地奔來。
見此情形,魏泰情急之下喝道。
“放肆!秦羽!誰給你的權力來我內務府拿人?”
聞言,秦羽麵上不屑一顧,直言道。
“內務府?嗬!難道本廠都沒有確鑿證據,會無辜冤枉好人嗎?”
“或者,是要本廠督一字一句,說出你的人,犯了些什麽事兒?”
魏泰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這些幹兒子,到底是什麽樣的貨色。
或者說,他們甚至都還是跟著他學的!
如果讓秦羽當場念出眾人的罪證,不就是直接打他的臉嗎?
然而不待他說話,秦羽擺擺手,拒人於千裏之外道。
“西廠有先斬後奏之權,魏總管有什麽問題,可以去找陛下,我這裏是沒法通融的!”
說完這句,他的氣勢猛然一變。
“把人帶走!”
魏泰猶豫,看著背著手的秦羽,雙目不善地盯著自己,好似就在等他出聲阻攔一樣。
最終,他還是沒能再說出,西廠不能帶人走的話來。
一而再再而三,魏泰知道若是再阻攔下去,恐怕秦羽真的會向自己揮下屠刀了。
眼見著自己的靠山無動於衷,幾個太監頓時慌到不行。
在侍衛們臨身,並把他們往外拖拽之際,才好像回過神,紛紛沒了往日的神情。
哀嚎連天。
“幹爹!幹爹救救我啊!我是你的小鬼子啊幹爹!”
“不要!放開咱!不是,幹爹你說句話呀!”
“救命啊幹爹嗚嗚嗚……”
“……”
魏泰渾身發抖,他多少年沒有這樣過了?
恐怕上一次,還是他剛進宮沒多久吧?
而欺負他的人,他也是在得勢後就第一時間報複了回去,至今順風順水,服侍兩位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