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
秦羽一步都沒有踏出過牢獄大門!
除了吃飯和眯一會兒,其餘時間他都在與魏泰探討人生。
第四天早晨,秦羽也是滿眼通紅,手持皮鞭盯著木樁上的魏泰。
咬牙切齒道。
“你厲害!看樣子你的銀子都要給人留著……”
“我猜猜?你肯定是沒兒子的,能讓你如此嘴硬,想來至少也是子侄是不是?”
此時的秦羽顯得有些嚇人,他原以為就魏泰那吊樣,恐怕幾分鍾就全部招了。
可誰能想到整整三天!
硬是沒有吐露出半個字來!
此前秦羽一直在用以硬碰硬的方法,試一試魏泰到底能稱多長時間。
但結果卻令他感到失望不已。
所以秦羽現在得出結論,太監不愧是一個極度複雜的群體。
就比如眼前不成人形,好似隻有一口氣在的魏泰,簡直比什麽都要硬!
為了血脈傳承,硬生生的抗住了三天時間的酷刑!
既然硬得不行,秦羽決定試一試軟軟硬皆施的法子看看。
遂即他扭頭吼道。
“太醫還沒來嗎?要是這死太監掉氣了,你們一個個跟他換上去!”
監獄裏的廠衛們噤若寒蟬。
當初烙印在他們記憶深處的秦羽又回來了,甚至比當初秦羽第一次教他們行刑還要可怕!
這個時候的廠督不能惹啊!
說不得,真的就把他們給換上去了。
而他們別看審訊別人逐漸開始入了佳境,但一想到換上自己被用刑,那真的是,隻要是在秦羽的視線裏,那就沒有人敢抬頭的!
有人小心翼翼道。
“回大人,快來了……”
秦羽回頭,看向因為四肢被固定在木樁上,腦袋隻能聳拉著的魏泰,其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但是手法得當,人並不會因此斷氣。
他知道魏泰還有意識,這是這幾天總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