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這怎麽還傷感上了?
“小人不敢。”秦羽無奈出聲。
想來也是,堂堂一朝天子,結果被逼到這種份上,也的確夠可憐了。
說到底,女帝也不過是個女兒家,別家女兒這個年齡,估摸著也就談婚論嫁,有父母家族寵著,她卻不得在這跟一幫老狐狸鉤心鬥角,步履維艱。
“朕知道,你心裏怕也這麽想的。”
姬無雙闔上眸子,苦笑自嘲道:“想朕十六歲登基,日日如履薄冰,可到頭來,竟連大乾千年基業,都快要留不住了!”
或許是剛剛秦羽幫她說話,此時她的語氣,竟透著些許親近之意。
秦羽歎了口氣,安慰道:“陛下無須過於傷神,來日方長嘛!”
“不錯!朕並非沒有機會!”
姬無雙慢慢睜開眼睛,美眸中滿是夷然之色,“吳庸等人欺朕孤家寡人,覬覦大乾基業,朕又豈能讓他們如意。”
“皇後上官柔乃是晉王獨孫女,朕將其封為往皇後,便是為了拉攏手握兵權的晉王,可奈何朕女兒身,皇後對我心生不滿,又怎麽會為了朕向晉王說情。”
“所以……你現在知道,為什麽朕要你替朕寵幸皇後了吧?”
秦羽一愣,差點沒破口大罵。
媽的!
合著半天這些話都是給我說的?
就是為了把算盤打到我頭上來!
虧老子還心軟,準備好心安慰你來著!
“多謝陛下抬愛!”秦羽嘴角抽搐不已。
“你也別不高興!”
姬無雙自然瞧出了秦羽的心思,“你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如今你得罪了相國,眼下朕都未必保得住,除非你能替朕拿下上官柔。”
“此事隻有你我二人知曉,又何須擔心東窗事發?”
姬無雙眨著美眸,已經毫不掩飾其中算計之色。
秦羽暗罵不已。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