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遍地,地板之間,甚至還匯成了涓涓細流。
連讓人下腳的空隙都沒有。
在場唯一對此場景麵不改色的,也就隻有秦羽一人了。
此時此刻,他身上大紅袍服,好似與院內的鮮血相互爭輝鬥一般,讓人望了直接麵色一白。
饒是以為秦羽是個很好說話的人的東大營將領,此時也不知不覺,稍微遠離了秦羽所在之地。
好些人感歎。
這個監軍大人,不愧是皇帝的人!
也是把太監這樣的殘疾之人,那扭曲心理表現得淋漓盡致!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偏偏才是最讓人無可奈何,也是最害怕的。
場中沉寂半晌。
還是東大營將領小聲道。
“大人……”
背靠在太師椅上,秦羽表麵上竟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好似才回過神。
秦羽抬眼,看向周圍,見無人能與他對視。
半晌才平淡道。
“麻煩解決了。”
說罷,他看向牆腳那裏,隻剩下一半的人。
心裏估摸片刻,牆腳那裏都有幾個暈了過去之時,他才道。
“我不管這些亂賊家資幾何,按理說是要抄家滅族的,但我沒那個時間……你們想要的,就拿出誠意來!”
“我隻在靈越城呆半天!”
話音落下,秦羽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這些人的答複。
他不覺得有著眼下駭人景象,這些人還敢欺騙他什麽,說不得,會想方設法以此巴結他不可。
時間緩緩流逝。
那些靈越城剩下的豪紳當中,終於有人緩過氣來。
其中有人眼前發亮,內心又悲又喜,不過還是試探道。
“那……那些反賊的族人?”
秦羽眉頭微皺,若是放在京城,高低也得來場抄家滅族不可。
但是這裏不行。
主要還是他沒那個呆下去的時間和心情。
他視線看向說話之人,讓其渾身一抖,秦羽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