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殺!”
“殺北虜狗!殺!”
“……”
咚咚咚!
嘩啦啦……
無數動靜,響徹整個夜空,好似有千軍萬馬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剛消停沒多久的北虜營地,一下子又是沸騰起來。
俗話說可一不可二,如果第一次作為佯攻,讓北虜放鬆警惕的話,那麽第二或者第三次,絕對是大乾真正向北虜營地發起進攻!
至少北虜人是這樣想的。
所以,這一次他們也沒有掉以輕心,反而還要比第一次的反應,更加強烈一些。
無數騎兵,如同潮水。
東南西,三個方向,馬蹄轟隆作響,好似讓天空響起了雷鳴。
某一刻,大乾士卒中有人吼道。
“弟兄們!北虜狗來啦!風緊扯呼!”
喊殺聲不斷、鑼鼓喧天的場景猛然消失,在北虜騎兵到來之際,他們已然溜進了旁邊的山林當中。
直氣的追逐到此的北虜將領,一頓對著空氣嘰裏呱啦。
但最終,北虜將領還是不得不憋屈地,領著手下回到營地之內。
見人一下子就回來,北虜主將心底有數,認為大乾的真正進攻,是在下一次,所以沒有絲毫的憤怒或失望。
當著麾下將領道。
“乾狗下次定然不會再佯攻!”
“所以,我要你們把乾狗的主將腦袋擰下來,我要用來盛酒!哈哈哈!”
頓時,一眾大小將領們紛紛嚎叫出聲。
“好!乾狗主將的腦袋,我托木兒帖一定給大將軍帶回來!”
“哈哈哈!乾人羸弱,連我未成人的草原兒郎都還不如,連正麵交鋒都不敢,要我說不如直接南下去牧馬一番,豈不快哉!”
“哼哼!乾人打仗不行,但是勾心鬥角倒是個頂個的厲害,連對他們那麽重要的關口,說不要就不要了,嘿嘿!想要奪回去,就要問我手中的彎刀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