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嗎？”劉光的神色有些黯然，轉而道，“習慣了。都說父子是上輩子的仇人，這輩子才會成為父子，或許上代人的作風便是這樣，一直講究打擊教育。”
“可是在我看來，不管他的手法是怎樣的，結果卻是好的！盡管這個結果，是破壞了你們父子關係為代價的。”女媧從容不迫的說道。
劉光愣住，明顯在消化這番話的意思，以至於他一時都不好重新組織語言。
半晌過後，女媧沉聲說道：“任何關係的互動，其實都有一套內在的邏輯。關係的對衝，自然會產生矛盾。其實你可以換一個角度看看。”
“換一個角度？”劉光疑惑的定在原地，“願聞其詳。”
“如果你們不是父子，其實你的好與壞，他都不會在意，也就是說哪怕你希望有一個打擊教育，都不會存在。任何的關係，本質上你們有內在的連接。比如說你和你的父親，應該是人類當中最重要的血親關係。”女媧耐性的說道，“因為有這層關係在，他才會一直這麽做。”
“可是這種辦法，我並不喜歡，讓我壓抑而痛苦。”
“過程不重要，重要是結果。你感到痛苦，那是你精神層麵的副作用。可是對於一個人的塑造而言，你父親卻成功了。”女媧笑吟吟說道。
“這乍一聽，有些詭辯的東西在裏麵。我想有人給你辯論的話，那一定會失敗。”劉光自嘲一笑，“從絕對理性角度來說，你說的都對。可是我們人類除了理性之外，還有感性的不同，想要做到絕對的感性，或者絕對的理性，這都是極難的事情。
這就跟我們研究經濟學一樣，每次都會假設一個經濟人，可是在經濟的具體狀況中，極為艱難出現那個絕對的經濟人。
我們會發現，在實際的經濟活動中，還摻雜著各種可能，以及意外性。這些都代表著一種情況，那就是人類本身是不可控，以及不可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