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談話到了最為關鍵的節點。
田園也露出了好奇而探索的神色。
“趙黎明同樣知道這個緣由，所以，他做了很多工作，讓女媧代入的不僅僅是趙黎明自己。”
田園歪著腦袋：“我不理解。”
“如果趙黎明能夠把一些事情做到極致，讓女媧認為趙黎明=人類，那麽他就成功了，而且他現在也是這麽做的。也就是說，即便有一天，趙黎明衰老了，死去了。這個世界沒有了趙黎明的身影和痕跡，可是女媧依舊會認為在茫茫人海中，依舊有趙黎明。”周棟解釋這段話的時候，非常拗口。
“其實，我比喻的還不是非常妥當，可是結果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如果女媧認為人類身上有趙黎明，那麽人類就能夠代表出趙黎明。那麽女媧就會把人類當作趙黎明看待。”
“這太深奧了！對於人類說來，這對於未來是好事，可是對於趙黎明來說，卻不是什麽好事。”田園想了想，說出一個結論。
“沒錯，從天空跌落的神靈，第一個殺死神靈的反而是最忠誠的信徒！”周棟同樣也很認同。
每一個人都會感謝趙黎明做出的貢獻，可如果讓他們覺得自己是趙黎明的一部分，或者說他們代表趙黎明，這就會讓他們感到羞辱和負罪！一旦時間延長，遲早會遭遇到反噬。”田園露出了哀傷的神色。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也是最有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要知道，改變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田園沉默了好一陣子，最終才說道：“如果我是趙黎明，肯定早就崩潰了。”
“他瀕臨崩潰過很多次。可是大部分都不理解，隻是認為他再矯情。”周棟很直率地說道，“跟超級人工智能打交道，本身就非常耗費心神，何況還要協調與隱秘署等多個組織的關係。”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情。”田園忽而有些理解了，理解了很多東西，理解為什麽事情發展到現在，充滿了各種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