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文山嗎？”唐說出這話的時候，他臉上有苦澀的滋味，“什麽時候開始的？”
“這個重要嗎？”趙黎明問道。
唐深吸一口氣，然後重重吐出，好像在下一個最為重要的決定。
“我隻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為何要這麽做？”唐說出這話的時候，這個堅毅而強韌的男人，說話的聲音，莫名的在顫抖。
湯文山，唐一直都很看好他，甚至都將他看作未來的希望之一。
“需要證據嗎？”趙黎明微微一笑。
“不用了！你既然這麽說了，一定有足夠的證據。隻是，你從什麽時候知道這一切的？”唐好奇地說道。
“你真的想知道？”
唐點點頭：“事到如今，即便是最荒誕的事情，也會有心理準備了。”
“是啊！還有比這個更為糟糕的嗎？”趙黎明讚同地說道，“看來湯文山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
“談不上很大，而是覺得自己很失敗，我竟然會看錯了一個人。”唐意興闌珊，仿若一個瞬間，蒼老了十歲。
“人心最難識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念想，那麽做出的決定，自然也會有不同。”趙黎明安慰說道。
“我隻是不理解，他到底為何要這麽做？”唐憤怒地說道。
“也許，他覺得不公平，不公正，覺得燭龍的世界，才是最完美的世界。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最好的辦法，則是問一問當事人。”
“他在哪裏？”
“已經被逮捕了！至於在哪裏，你需要去問問葉文婷將軍。”
“好吧，回到最初的話題，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那他在超級工廠從事這麽久，造成的損失大不大？”唐擔憂地問道。
“說這個意義不大！”趙黎明笑了笑，“袁霜、湯文山跟蹤我的時候，曾經遭遇過機械螃蟹追殺。老唐你應該記得吧？”
“當然，是我出手了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