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趙繼明行走在大鎮的街道上,兩種極端的人群同樣也在街道上,一種極其的富有,錦衣華袍,身邊美人護衛成群。
一種,過的就比難民好些,忙忙碌碌的在城內四處奔波,扛著鋤頭受那些富家族人差遣,他們連自己的地都沒有,隻能給豪族種地,在拿一點自己辛苦種下的糧食。
但這些土地,原本就是屬於他們的,但是在祖輩的時候,便已經被強行霸占了,後輩隻能世世代代為他們幹活。
趙繼明覺得在城內的修士子弟,都沒有這麽肆意瀟灑,修士子嗣還得被族中要求勤加修煉,要是修為弱了,就是長輩再寵溺,也得不到看重。
那些上古世家的弟子,若是想有所成就,隻會被要求的比別人更加嚴厲,更加的刻苦,沒有該有的心性,就是有那個血統都無法繼承。
嫡係,多的是嫡係,一大堆人等著繼承世家,族中的天驕層出不窮,一步都不能落後於人。
這些凡人豪強的富家少爺,確實一個個活得逍遙自在,無所事事的,更不需要刻苦修煉。
趙繼明在街上四處查看,這裏也算是來到績州了,可以說是他的老家。
他一路在四座山神廟外查看,沒有什麽窮人祭祀,隻有一群富人在燒香拜神,也是,窮人自己的生活都解決不了,那還能拜這種毫無收益的神,拜這種神,非蠢既壞。
若是姻緣山神那種,為了解決自己的需求的,倒是還能諒解一下。
在來到那邵家附近時,趙繼明看著從邵家走出的一中年男子和一年輕女子,眼睛微微一凝。
這女子,貌似有些眼熟,那男子也是。
趙繼明牽著馬朝著那兩人走近,那兩人也是朝著他走來,雙方對視而立。
那中年男子眼睛微微眯著,仔細打量著趙繼明,似乎也感覺有些眼熟。
“唉,你不是,你誰來著。”中年男子疑惑的一拍自己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