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回到彥英,看著頂層相對平時來說清靜了不少的房間,有些感慨,校花在這呆的時間不長,半個月左右,加上陳安,花魁,一夥人熱熱鬧鬧,雖然唐傲之跟校花之間時常鬥嘴,但氣氛總體來說要比現在要好很多,陳平不覺得兩個女人之間整天打嘴仗有什麽不好的,他不厭煩,充其量隻是有些頭疼,再就是理解,女人一輩子不爭風吃醋勾心鬥角的針鋒相對一回,就跟男人一輩子窩窩囊囊從沒爺們過一次一樣,充滿了缺憾,騷包一點說,那就是不完整的人生。
推開房門,唐傲之正躺在**睡覺,校花來之前,這張床幾乎每晚都是他和唐傲之鬥智鬥勇的戰場,暖床啊之類的太稀拉平常了,有時候陳平甚至懷疑唐傲之是不是真的達到了那種清心寡欲不食人間煙火的境界,畢竟相處少半年下來無數次冒著殺敵一千死損八百的策略勾引的陳平欲火焚身自己卻全身而退的壯舉太過不可思議了一些。
邪笑了聲,陳平也不避諱自己的腳步聲,對付這種警覺性武力值雙高的外掛式娘們,陳公子不認為自己單靠這小心翼翼就能摸上床,快速鑽進被子裏麵,將唐傲之摟在懷裏,果然看到這娘們睜著一雙淡泊寧靜的眸子在看著自己,沒有絲毫睡意。
“醒啦?”
陳平很廢話的問了一句。
唐傲之理所當然的沒有回答,隻是眼神中突然帶了些人性化的嘲弄。
陳公子很明智的選擇沉默,女人真要心有怨念了,不是男人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他一向認為自己勉強算得上巧舌如簧,但從來沒自大的覺著自己達到了那種能顛倒黑白是非的神仙層次。
唐傲之對納蘭傾城的感覺算不上厭惡,隻是很單純的不爽而已,活了這麽大,淡泊寧靜仙子一般成長到現在,鍾鳴鼎食,開好車,住別墅,在外人看來確實是很牛叉的人生,但隻有跟校花不斷鬥嘴的日子裏唐傲之才覺得生活很充實,自己也會為了一次不起眼的小勝利竊喜,會為了一次小失敗而生氣,喜怒哀樂,悲歡離合,這才是人生的真諦。有個好老公,有個孩子,一家三口幸福過一輩子,沒波折沒風浪,安安穩穩過一輩子這種生活確實不錯,但難免老了的時候有些小遺憾,不太適合她,女人吃醋往往不是為了吃醋而吃醋,很玄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