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一直覺得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種意境是扯淡的意**,因為不現實,所以才一直被追求。
唐傲之被幾個金三角出來的亡命徒帶上車的時候,陳平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裏分析著下一步的計劃,雲南這盤棋到了現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早晚都會以自己勝利的局麵告終,洪家確實強大,但江山輪流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一畝三分地,似乎也該自己做主了。
驀然間,陳平握著筆的手微微一抖,一陣很玄妙的不安驟然升起,隨即消散不見,陳平皺了皺眉,拿起桌子邊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沒由來的有些煩躁。
九點整。
陳平隨意掃了下表,平複了下心情,繼續一步步分析,他做事向來都條理分明,該低調的時候絕不裝逼,該狂妄的時候絕不收斂,陳家的小霸王,從小到大,如果真如外人眼中那麽膚淺的話,恐怕現在也不會過得這麽滋潤。
九點半。
唐傲之還沒回來。
陳平猶豫了下,站起身,拿出手機給唐傲之撥了過去,這娘們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一般都不會使用手機這玩意,所以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是滿格電量,陳平將手機放在耳邊,安靜等著唐傲之的回音。
電話響了一聲,隨即被掛斷。
陳平繼續撥。
對方直接關機。
麵積不大但布置極為講究的房間裏猛然滲出一股子冰冷氣息,陳平放下電話,緊緊眯著眼睛,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下樓。
樊帆正在十八層的某個房間裏跟幾個兄弟鬥地主,他們的生活一向很簡單,很少上網,都喜歡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瀟灑生活,沒事就會湊在一起聊天打屁,在這群對女人隻有欲望沒有戀愛觀的爺們心裏,活著,開心,四個字足矣。
陳平推開房門,麵色冰冷。
樊帆回頭一看,連忙轉身,扔掉手裏的撲克牌,起身喊了句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