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從昆明回南京不知道抽什麽風一定要做火車的陳平笑容滿麵的鬆開秦嫣然,看著她走遠不見,他不擔心這妞會找人來報複他之類的,在這個小警花心裏,流氓啊地痞啊,都是應該跟恐龍一樣絕種的東西,這麽純潔的孩子,貌似還真做不來叫幾十號小弟來砍人的事情。
唐傲之從不遠處走過來,腳步不快,看在陳公子眼裏卻有點步步生蓮殺氣四伏的意味,嘿嘿笑了笑,陳平提起包,轉身就往檢票口跑,唐傲之麵色淡然,不緊不慢的跟著,看不出絲毫喜怒,她心裏確實不舒服,但不至於非要鬧到要死要活的地步,栽在陳平手裏,親了嘴,上了床,玩了各式花樣,唐傲之原先心目中的女權觀念已經逐漸開始潛意識的蟄伏起來,心裏不舒服肯定是有的,但不會撒潑耍滑,頂多就是使個臉色的事情。
一個全心全意愛自己的平庸男人,一個自己全心全意愛的出色男人,怎麽選,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
跟王群聊天扯皮的樊帆一直注意陳哥嫂子的情況,對老大那個很有耍流氓意味的強吻,他心中除了佩服還是佩服,這年頭能當著自己老婆的麵還敢跟別的女人發生近距離曖昧接觸的純爺們真好漢可不多了哇,陳哥果然牛.逼,但還沒等他YY完,就看到心目中越來越英明神武的老大拉著箱子倉皇跑路的身影,樊帆愣了下,哭笑不得,跟王群擁抱了下,沒多說,拿著行李追了過去。
在他心裏,陳哥當初承諾的雲南黑道的管理權,跟現在的待遇比起來,要差了太多了,樊帆不知道陳平能走多遠,但感覺陳哥絕對不會被一個雲南限製住就是,剛才陳平距離他不遠,幾步路的距離,已經逐漸習慣了心分二用的樊帆大致聽清楚陳哥跟那個警花的對話,京城首都那個舞台,要遠比昆明更加複雜水深,那才是陳哥的主戰場,樊帆覺得自己跟著過去,一起**一把,是件很有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