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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依然站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被破壞的大門,若有所思,怪不得陳龍象敢有恃無恐的帶著媧婆婆獨自過來,以那女人的變態武力值,確實能給人一種天下之大哪裏都大可去得的錯覺,從心底裏,陳平其實不打算非要跟李家拚的你死我活,除了李誇父的原因外,還有就是李家自身的底蘊,兩虎相爭最後兩敗俱傷的幾率要遠大於一方吞並另一方的可能,陳平是跋扈是囂張沒錯,但也玩不起,如果不是陳龍象太過咄咄逼人,相信起碼在短時間內,陳家跟李家會表麵和睦的繼續相處下去。
被俘虜的陳龍象沒有絲毫階下囚該有的覺悟,相反無比自在,隨意掃了一眼身邊一群如臨大敵的刀匪,抬起腳,閑庭信步般走到旁邊一張椅子上坐下來。
“好氣魄。”
陳平笑的很陰柔,陰陽怪氣道:“你不怕我玩死你?張天霖算你手下吧,現在的下場是不是很淒涼?真當我是沒火氣的菩薩不成?李家家主的身份放在外麵卻是夠唬人,但在這,你也就是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階下囚而已。”
陳龍象臉色平淡道語氣卻充滿森寒意味:“小崽子你別唬我,沒用,你要想我死的話何必等到現在?我能活到今天,自認為見識不算少,小命也值點錢,今天栽倒你手裏,直接說吧,什麽要求盡管提,李家能辦到的絕不含糊,陳龍象自覺不是什麽好人,但也有些信譽,既然答應的事情,就不會反悔。
“當真?”
陳平眉毛一揚,淡淡問道,李家大菩薩一個承諾是很值錢的東西,似乎就連陳平都有些心動。陳龍象點點頭,嘴角有一絲笑意,些許冰冷,道:“說話算話,你放了我,一切都好商量,但醜話說到前麵,辦完事之後,我們該算的賬,會慢慢清算,你能放了我,算我欠你個人情,你傷了我的人,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