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一切為時已晚,大離損失了一位閱曆深厚的官員。”
左相宋玉永停頓了下,歎氣道:“所以微臣也懇請皇上,賞是應該,罰要並行,賞罰分明才終的始終。”
“這……”
宋息想反駁,卻怎麽也說開不了口。
雖然他貴為皇帝,可以用強權和威嚴使人信服。
但有些事情嘛,不能做得太過分……
該退讓的時候就要退讓。
一味的強迫,隻會讓事情適得其反,畢竟大臣們是自己的子民,若他們受限於此,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說真話了。
就連在太和殿內的李少安,本來是不打算說話的。
因為來的時候,不想得到任何賞賜。
可沒有賞賜就算了,還想按個罪名在自己頭頂上,這算個怎麽一回事啊?
簡直比竇娥還要冤枉……
“皇上,微臣這倒有一言,隻是不知此事該不該講?”李少安從官員裏站了出來,站直身板,恭敬地詢問道。
宋息一聽,如同碰到救星那般,眼裏冒著精光,兩人是一拍即合,隨即開口說道:“李愛卿,別藏著掖著,有什麽話就說出來,朕又不是吃人的獅子。”
同時,他又望著太和殿的諸位大臣,語重心長道:“諸位大人也是,暢所欲言即可,不必拘束的。”
還不必拘束?
開玩笑呢?誰又敢當真?
能貴為一國的皇帝,臉麵千變萬化。
敢說一,絕不會有人說二,開心的時候笑嘻嘻,生氣的時候碼賣批……
所有大臣們的心裏,是默默吐槽著。
“好,既然皇上準許微臣說兩句,那我就簡單闡述下,絕不浪費時間。”
李少安收回聲,抽了抽嘴角,抑揚頓挫地逼問道:“兩位丞相大人說,我在江南賑災有錯,那就先當是錯了,然而話又說回來,如果把欽差的身份,換成二位丞相大人,或許做法隻會比我隻勝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