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朕也能理解,以永寧來綁他在朕的身邊,多少都失了人情。”
宋息聲音低沉,話語中透露著疲憊。
哪知黑衣之人卻對此不以為然。
接著張口囑咐道:“既然事已至此,皇上不如將錯就錯,把所有擔子都壓在他的身上,讓其當好皇上的刀刃。”
“嗯,那就先磨礪一番吧。”
宋息精神一振,思索了片刻之後,如釋重負道:“侯國公李銘為朕是鞍前馬後,可唯獨生了個這麽沒誌向的兒子,不過這也倒是算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讓所有文武官員明白,為朕做事,甜頭是常有的。”
“如今朕已經把永寧下嫁給了他,縱然是不夠完美,至少算是半個皇親國戚,算當朝的駙馬爺了。”
“也穩固了候國公府的那自危之心。”
黑衣之人擔憂道:“隻是永寧公主那邊,或許會一時難以接受……”
“難以什麽接觸?皇室的公主從出生伊始就是政治工具,既然享受了凡人所無法享有的榮華富貴,就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宋息臉色一抽,大手揮道:“朕作為一國之君,感情是最不值得珍惜的,你這老東西還是多學著點吧。”
“皇上聖明——”
黑衣之人開口稱讚道。
內心裏無不慨歎皇上的用心至極。
永寧公主雖有缺陷,但也是生於皇室,含著金鑰匙長大的。
時下也該體現其應有的價值了……
再說那候國公之子,之前大鬧左相壽宴一事,皇上不但沒有追究他的責任,還下旨任命為欽差大臣,此時又下嫁公主。
但凡他有腦子,也該明白皇上的意圖,好好充當削弱世家大族的馬前卒。
“少學那些阿諛奉承之人溜須拍馬。”
宋息不喜:“你我間是平等的。”
“嗬嗬,隨口一說罷了,總之感覺怪怪的,也不知朝會上那些文武百官,怎麽說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