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藏拙?”
一個人隱忍到如此實在太可怕了,這些年他到底經曆什麽?如此的做法目的又是何從?
馮明生望著那少年,“不管怎樣,他是自己的女婿,展現的越優秀就證明沒看錯人,無論他要幹嘛自己定會全力支持,女兒跟著他倒是個好去處,就留下玉霞獨自在房內。”
“怎麽不說話?你爹都走了。”李少安聞著處子散發的淡淡幽香。
“啊~~”玉霞回過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見我受傷,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一句關心的話也沒有。”
“那是自然,別想跟我成親。”
馮玉霞看向李少安,瞧見那血色蒼白的臉,人時不時咳嗽兩色,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又急忙補充到:“你,你好些了嗎?方才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房內就你我,就算現在你想下毒手,我也反抗不了,”李少安人畜無害的講。
她惱怒著:“殺手咋不把你舌頭割了!”
“你知道一句話麽?”叫做好人不得善終,壞人遺臭萬年。我還沒跟你洞房呢,怎麽舍得丟下你。李少安又打起壞心思。
見他受傷還不停調戲自己,玉霞很難把他與剛才運籌帷幄的時候聯係起來,對人對事兩種不同模樣。
還有書房裏的詩畫,詩會上的一幕,眾多跡象都說明自己對這個未來的夫君了解太少,她想知道他真實的一麵。而對一個人產生興趣,就是喜歡一人的前奏,殊不知這時她已經邁出第一步。
馮玉霞問出心中疑惑:“書房裏的詩句真為你所作?”
他說:“你想聽真話假話?”
馮玉霞挺起胸脯,眼神對著他:“定是你抄襲他人!落款都沒有,讓我好生猜想。”
“你心裏有答案,多此一舉了。”僅憑這點不足以改變她對自己的看法,李少安對這些詩句倒不多在乎,便也沒有否認,他轉身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