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少安滿臉不解,李銘解釋起來:“這守備處,職位不高,權限在國家層麵上,也稱不上多大,可是卻與百姓生活息息相關,簡單來說,現在守備處收取好處,卻保證了大部分商家能夠安心經營,守備處的人呢,也不會瞎琢磨。”
“而皇上要動他們的奶酪,你就成為那個劊子手。”
“現在看似禁了油水,可是時間一長,守備處的人必定會想辦法繞過條令撈取好處,一旦形成這種局麵,撈取好處的行為會更加失控。”
“這也是為什麽長久以來,京城處都有著暗藏的規矩,卻無人點破。不是說不知道,而是這需要長期的監管和控製。”
李少安皺眉,還是饒有不解:“陛下既然知道的這麽清楚,為什麽還要讓我打破現在這個局麵?”
“隻怕……陛下要對世家大族動手了!”李銘眼眸中透過一絲寒光。
李少安退了出去,今天忙活了這麽久肚子也餓了,轉身向屋內走去用餐。
隻見房內芷柔正打著飽嗝,嘴角還有菜屑。
然後十分不爽的道:“我說芷柔啊,咱做人能不能厚道點,天天借著我的名義找廚子騙吃騙喝,到頭來每次都是隻顧著自己?你好歹也給我捎上一份。”
芷柔的視線從飯桌上離開,然後來到李少安的身邊,同樣倚著道:“這晚飯供應府上主人的,我去找他們的時候,隻能說是少爺要的,哪兒敢說我要吃?而且你們這些權貴吃的比我們客人好太多了。”
“你就不會說,少爺餓的厲害,吩咐多拿一些?”他沒好氣的說道。
“呃……”芷柔笑了笑:“這主意不錯。”
得了,有了這個說法之後,她以後又可以偷吃的更多。
李少安板著臉,一副不開心講:“你還真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了是吧?”
“你允許我來,自然要負責到底啦。”芷柔吐了吐舌頭,完全一副小孩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