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放走鄧明遠,李少安也不知是對是錯。
他深深的感到不安,甚至內心中有一種念頭,覺得此人會成為引爆各方勢力的導火索。
畢竟今日鄧明遠被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憑方才的接觸不難看出,他屬於那種眥睚必報的性格,雖然不會明麵上對著幹,但躲在暗中算計才是最致命的。
待人走遠後,李少安招呼:“梁掌櫃。”
“少爺,有……何吩咐。”梁掌櫃顯得有些惶恐。
“你來和我解釋下,這份賬目是怎麽傳出去的?”李少安拿起賬目,一把甩了過去。
“少爺息怒,是小的失職,即日起我會徹查所有人員,給您一個交代。”梁掌櫃額頭流滿汗水,膽戰心驚的說道。
李少安氣色微怒:“若再有此類事情發生,你這掌櫃就不要當了。”
“是……是。”梁掌櫃連忙點頭。
待處理完事情後,李少安視察了一遍酒樓,還有國公府在京城的主要產業,便打道回府。
馬車上,芷柔翹著二郎腿,嘴裏吐槽著:“混蛋,我就說怎麽太陽從西邊出來,你出門辦事會帶上我,原來是讓老娘去給你當打手。”
“那個……事情緊急嘛,沒時間跟你說。”李少安撓了撓頭,晃兒一笑:“不過你今天挺勇猛的嘛。”
“還說呢,明明你身手了得,卻躲在女人後麵,真是不要臉,沒見過那個男人像你這般無賴的。”芷柔吐了吐舌頭,露出自己的小虎牙。
“再嚷嚷以後不帶你出來了。”李少安突然憋出一句話。
“算你狠。”芷柔想了想,接著問道:“事情都解決了,為什麽你臨走還發脾氣?”
李少安漫不經心的講:“其實啊,我是裝給他們看的。”
“裝的?”
“這是為何?”
芷柔不假思索的問。
“很簡單,今日發生這麽重大的事,如若我沒有一點表態,下邊的人不會就重視,甚至今後會發生更嚴重的問題,方才我的舉動,是給他們敲響一個警鍾。”李少安三言兩句,便把事情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