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點蠅頭小利,就足以激發幾倍,甚至幾十倍的鬥誌。
而這些將士們見有利可圖,自然肯心甘情願地賣命。
看來待會,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大人真是帶兵有方啊,下官都遙不可及,真是佩服!”陸明遠見眨眼間,將士們的士氣高漲,全是靠欽差的一句話,心中對他的評價上升到了高度。
“哎呀,哪裏哪裏,這都是陸大人的功勞,本官隻是做了個順水人情。”李少安深知官場的人情世故,也是一番客套。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點了點頭。
所謂是不可搶人風頭,帶兵的是陸明遠,自己哪能剝了他的麵子。
更何況,現在還要靠這一幹將士呢。
“姚副官——”
陸明遠開口吩咐道:“你率一半將士圍剿知府,與我同時相呼應。”
“末將定鏟除餘孽,不辱大人英明!”
姚副官雙手抱拳說道。
目送其遠去,李少安也回到府衙。
在檢查大門關閉後,才緩緩地癱坐在湖邊的亭子上,緊繃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就是趁這期間,躺在地上裝死的一名死士睜開眼,悄然消失於暗中。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此時州牧府安靜得如死人堆一般,周文明和劉華坐在廳堂的兩側,兩張老臉死氣沉沉。
“周大人,你說事情能成功嗎?”劉華憂心忡忡地說道:“我這心跳得厲害,總感覺不妙啊。”
“哎,說什麽喪氣話,今晚有死士刺殺,又有軍隊接應,數千人難道還殺不死區區一個欽差?”
周文明緊皺著額頭,咬牙道:“我就不信他還能是神仙不成!”
“大……大人。”
一名死士連滾帶爬地喊道。
周文明和劉華同時站了起來,急著走去問道:“怎樣,是不是得手了?”
“大人,我們失手了,原定到位的那些死士和私軍,一個也不在場,本來我們都殺到府衙了,後邊也不知哪來的軍隊,把我們都鎮壓下來,寡不敵眾啊。”死士一巴鼻涕一巴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