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作甚,長夜漫漫,一個人回去豈不獨守空房。”李少安說到這,滿臉堆笑道:“不如我倆就在這月光之下……”
“把你那惡心的想法收起來。”
馮玉霞則是厭惡道:“你還是自己用手解決吧,下頭男。”
李少安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嘻嘻道:“沒想到你還懂這麽多,要不給我演示一下怎麽用手,我學東西很快的,一次就可以了。”
“和你說話就是浪費口水。”馮玉霞搖了搖頭,自顧自地說:“虧你還是讀書人,嘴裏竟然說這些粗俗的話。”
“你隻說對了一半,我在之前是讀過不少書,但基本上都是讀到了狗肚子裏去了。”李少安對此是晃兒一笑:“更何況像我這樣的世家子弟,不是吃喝就是玩樂,之前的書本哪還翻過一頁,再說身旁有你這般的美人,誰還想讀書的事,你說是吧?”
“這不說還好,一說就喘上了。”
馮玉霞無語道:“真以為肚子有墨水。”
李少安歪著頭咧嘴一笑:“我當然沒那麽普信,雖然高雅的不會,但多少都能給你講點通俗易懂的。”
“行了行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犯困都。”馮玉霞打個哈欠,緩緩起身。
然而,就當馮玉霞要走時,李少安發現在她前方的幾十米,庭院長廊內側的樹木堆中,有幾道泛冷白色的黃光,透過草堆和樹葉折射了出來。
他的心頭當即一動,伸出手輕輕地摟住馮玉霞的細腰,兩人隨即抱在一塊。
馮玉霞先是感到手足無措,不由自主地轉過頭,欲開口罵人和掙紮之時,卻見李少安在自己耳邊吹了口熱氣。
“別亂動,周圍有刺客……”
至此一句話,就把馮玉霞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此時她的臉色是麵如黃土,心裏頭如死灰一般,隻好把腦袋靠在李少安的肩膀上,才能得到一絲絲慰藉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