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周祥雲,是在一旁暗暗地叫苦不迭。
原本今日這頓飯菜,就是為了巴結呂公公,這才設下的酒宴。
畢竟,呂公公可是京中來的,又是皇帝身邊的紅人。
若是能對自己稍加提攜提攜,讓自己去京城之中做個小官。
那自己再也不用守著萬年縣這麽個破地方,當這破池塘裏當龍王爺了!
可現在呂公公吃到一半,遇上了這蘇牧這尊瘟神,隻得匆匆告別之後離去。
然而,自己眼見著這一杯又一杯的蘇牧,以及不往嘴裏夾菜的樊淼,卻是一點辦法沒有!
壞我好事啊!
啪。
房間的門關閉,呂明已然先行告辭離去。
周祥雲見狀,臉色立馬黑了下來:“呂公公人生地不熟的,我去送送。”
說罷,起身就要離開。
跟這兩個人吃飯簡直就是浪費時間,真是浪費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正當他轉身欲走時,一隻如同鐵鉗一般的手卻已經狠狠的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周祥雲吃痛大叫出聲,這才發現是身後的蘇牧出手拉住了自己。
“蘇大人,今日的事我不想多做計較,也希望你不要酒後失儀!”
今日自己被擾了宴會,本就心煩意亂。可眼前的楚雲倒好,眼見自己退讓竟然還直接跳到了自己的臉上來撒野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可誰知,剛剛坐在椅子上喝的一搖三晃的蘇牧,此時卻是端正的坐了起來,冷冷的看著一旁的周祥雲。
“嗬嗬,不計較?”
“周祥雲,你說的倒是好聽,不過你不計較,我還偏要計較一番了。”
“從前兩日丁六在堤壩上鬧事,到今日晨時水中的工事被衝毀,哪件事沒有你周縣令的身影。”
“周祥雲,你好大的膽子啊!”
此時的蘇牧眼光銳利,絲毫沒有剛剛酒醉醉眼迷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