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這一幕,紛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在此之前崔嚴已經在京城之中當了二十來年的京兆尹。如今的崔嚴已是將近古稀之年,將要邁進七十歲這道大坎。
然而,就是這樣的崔嚴,竟然走到蘇牧麵前,給他施了一禮!
畢竟現在治水之事雖然進入尾聲,但卻還並未完結。之前皇上給蘇牧許的兩品大員的官職,也並未收回。京兆尹乃是三品,所以崔嚴麵對蘇牧自稱一聲下官,倒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隻是,聽起來似乎有點奇怪。
不過,這一舉動倒是被高驚覺看在了眼裏,看著蘇牧如此大的排場,他是氣的牙根癢癢。隻不過,目前自己的老爹沒來,自己也沒有什麽辦法。
崔嚴在蘇牧麵前同樣也是開口說道:“大人,我也派人去請了鎮北王,應該此時正在往這邊趕呢。”
蘇牧此時也是恢複了一身的官樣,拱手說道:“謝過崔大人。”
崔嚴趕忙回禮:“下官不敢。”
他看著眼前的蘇牧,心中震撼不已。幾十歲就能夠身擔二品的官職,當自己聽說這個消息之後,還以為是在胡鬧。可沒想到,日後治水果然捷報頻傳,自己便對這少年產生了好奇。這便是已經證明了,蘇牧他一身的才華,完全擔的起二品的重任!
如今一見,果然不凡。
今日之事,他當然不打算像是尋常一樣審理。畢竟蘇牧比自己官職還高,審起來難免有著諸多的困難。
叫來雙方的家長,自然是想讓這件事大事化小。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這蘇定國和高適二人是前腳後腳的就來到了這衙門之中。
衙門的堂桌前,左邊坐著當今的鎮北王蘇定國,右邊坐著當今的丞相高適。
有這兩位重量級的大官參與,縱然是京兆尹,也隻得站在旁邊,不敢多言。
一股別樣的威壓從桌案之處升騰而起,蔓延到了各個角落。就連那些在門口探頭探腦想要偷看的,都被這冰冷的氣息嚇得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