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的好!”
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蘇牧拍手稱快。
一邊鼓掌,一邊向著台上走去。
他在一眾大乾世族麵前,為一個番邦王子喝彩,是為何意。
“這小子怕是……來嘩眾取寵的把!”
“蘇家多奇葩,今年特別多。”
“抬高別人,接下來還不得開始貶低自己!”
“看他待會怎麽說!”
“……”
眾人已經開始腹誹起來。
尤其是公主殿下,麵紗下一雙柳眉已經緊緊的蹙起來,眸光中滿是鄙夷之色。
張翰林更是氣的吹胡子瞪眼,若不是被蘇牧救過一命,早就親自下去,將他踹出去了。
“哼!知道好就行,你上來若是認輸的話,可以滾下去了,贏你們這幫廢物,真是沒意思。”
艾戎看著拍手上前的蘇牧,露出一副不屑之色,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看他一下。
“非也,非也,我不是在誇你說的好,而是在誇你屁放的響!”
蘇牧咧嘴笑了笑,臉上也滿是戲謔之色。
艾戎聽了蘇牧的話,頓時怒火中燒:“你個小王八蛋!找死!”
“小子!在我大乾聖上選婿儀式上動手!當心把我京城的天牢坐穿!”
蘇牧看著艾戎要動手,直接把自己脖子伸出去,露出一副賤嗖嗖的樣子。
這番舉動,直接把台後的公主殿下,看的一陣無語。
尤其是看到蘇牧伸脖子的動作,更是笑的花枝亂顫。
太傅看著無賴的蘇牧,心中一陣腹誹。
這小子雖然辦事不上套,可確實已經阻止這囂張的艾戎了,但是若光憑這般下九流的作為,恐怕難以服眾……
四周那些看客,也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不過蘇牧卻置若罔聞。
他看著已經被氣成豬肝色腦袋的艾戎,得意的衝其露出一副挑釁之意。
“好!好!我不與你計較!那你就來說說,我方才的話!你大乾當如何為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