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府。
回到了王府的爺孫三人,臉上都有著藏不住的喜悅。
蘇定國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接班人,蘇北風喜的是自己並未淪為廢人,雙腿還有望恢複如常。
最開心的還要數蘇牧,自己終於是把這二叔的半個屁股已經挪到了鎮北王的王位之上。等到二叔登位,自己又是那世間第一風流的逍遙紈絝。整日瓦舍散心,勾欄聽曲。
這個消息就像是蘇北風能夠走路了一般,再次不脛而走。
先是整個王府,再是周圍的市坊。
最終,整個京城都知曉了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登門之人是一輪又一輪,蘇定國當即大手一揮,將登門拜訪之人全部留下,準備晚宴。
當晚,整個王府之中便擺開了酒宴,鞭炮之聲夾雜著賀喜聲不絕於耳。
京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官員,皆是如同魚群一般湧入了鎮北王的府邸。平日裏幾百個仆人都顯得空空****的府宅,此時竟然略顯擁擠。
蘇家祖孫三人,更是各自穿了一身喜慶的衣服,挨著桌的敬酒。
恭喜恭喜,賀喜賀喜。
這樣的祝酒詞整晚他們聽了是不下千遍百變,不僅僅是鎮北王府,就連大半個京城都洋溢著一種喜慶的氣息。
這種喜慶的氣氛,直到夜晚結束,第二天的早朝之時方才停止。
翌日,早朝朝會。
“近日又有折子上來,說的是北方水患。”
“眾愛卿認為,這水患何解?”
劉基端坐在龍椅之上,神情肅穆。
蘇定國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近來光顧著這北風的腿傷之事。這水患的事,倒是還沒討論出個結果。
依靠著自己在朝堂上多年來的直覺,皇上的這一問,隻怕是衝著自己來的。
果不其然,皇上剛剛說完,就有一個聲音在群臣之中響起。
“回皇上,臣記得此事當初是交予了鎮北公全權辦理辦理。若說有什麽辦法,臣等恐怕是萬死不敢僭越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