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快起來,我們得繼續趕往寒山才行。”
為了督促父親趙豐年起身趕路,趙豐年又在趙泰的身上輕輕地踹了一腳。
趙泰依舊沒有半點動靜。
踏踏踏!
而,就在趙豐年準備對自己父親趙豐年下狠手,狠狠地踢他一腳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且,這腳步聲越來越近。
顯然,是有人朝著這邊來了。
趙豐年心裏非常清楚,現在再叫趙泰起來趕路已經不合適了。
趙豐年眼珠子一轉,隻聽撲通一聲,趙豐年也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緊接著,連忙隨手抓了一把土抹在臉上,而後則是裝出了一副生了大病的樣子,有氣無力地穿著粗氣。
畢竟,以趙豐年的外在條件,裝餓,別人是不信的。
吃不飽飯的人,那都瘦的像是小鬼一樣,怎麽可能像趙豐年這樣結實。
因此,也隻能裝病。
趙豐年躺下之後,立刻給趙泰使眼色。
趙泰瞬間明白了趙豐年的意思,而後立刻抱著趙豐年的身體,一臉悲傷地鬼哭狼嚎了起來:“兒子,你這是怎麽了?”
“兒子,你別嚇我啊。”
“你走了我可怎麽活啊。”
“你我父子相依為命這麽多年,您可不能丟下我啊……”
“……”
就在趙泰抱著趙豐年鬼哭狼嚎的時候,兩道身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當這兩人看到趙泰、趙豐年父子二人的時候,不由得雙眼發亮。
這兩人一個名叫王五四、另一個名叫朱八八。
兩人皆是血神教的教眾。
這一次下山,兩人是領了大頭領王大頭的命令。
而,兩人的任務則是發展血神教的教眾,吸引新的教眾入夥。
說白了,就是拉人頭。
而,王五四和朱八八兩人都是農戶出身,兩人都是木訥的性子,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的那種,標準的悶葫蘆,根本不是能說會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