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四、朱八八兩人笑著上前,最終,朱八八開口主動回應:“是啊,回來了。”
“大頭領吩咐我們兩人去外麵發展新人,將其吸納入教。”
“你看,這一對父子二人便是我們從外麵帶回來的新人,他們是來入教的。”
“就是這個後生得了怪病,其他我看他們父子兩人都挺適合的。”
“雖然說是乞丐吧,但是,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窮苦人家出出身,和我們有共同話題。”
放哨的兩人中的其中一個人聽了朱八八的話之後,忽然手指不遠處的趙豐年,一臉疑惑地看著朱八八,詢問了起來:“你說的是這個後生嗎?”
“他不是活蹦亂跳的嗎?”
“你看哪裏有一絲生病的樣子?”
另一個站哨的人也是跟著附和:“是啊,你看看他哪裏有一絲生病的樣子?”
“這完全就是一個非常健康的人啊。”
王五四和朱八八為之一愣。
兩人皆是一臉疑惑。
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兩人連忙回頭望去,果然,便看到原本需要被趙泰背著的趙豐年,此時已經從趙泰的身上下來了。
他哪裏還有一絲的病態,此時正在活動著手腳,完全就是一副正常人的樣子。
見王五四和朱八八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趙豐年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而後,對著兩人笑著解釋起來:“兩位恩公,你說神不神奇,我來的路上,在我父親的背上睡著了。”
“在夢裏,我夢到一個老人家,他自稱他是血神大人,還說他是我去世多年的祖爺爺,而我是他老人家的重孫子。”
“他老人家見我病情嚴重,有性命之危,因此,這次給我托夢。”
“他老人家給我說,讓我安心睡一覺,等我睡一覺之後,什麽並就都好了。”
“而且,他老人家還說封我為血神教的聖子,讓我病情哈勒之後,輔佐我們血神教的大頭領王大頭,作一番大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