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另一邊。
大頭領王大頭的房間內。
王大頭學著評書裏聽來的禮賢下士的的做法,邀請趙泰與他同榻而坐。
說是榻,實際上就是一個破爛的涼席。
說是坐,其實也就是跪。
趙泰跪坐在涼席之上,隻覺得膝蓋疼。
按照王大頭的說法,這是對待貴人才有的待遇,趙泰寧可不要這種待遇,實在是遭罪了。
這時候,王大頭衝著趙泰笑了笑,開口了:“趙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是怎麽看出來,我背後有人的?”
趙泰心頭一動。
來了。
自己的兒子果然猜中了。
來之前,自己的兒子就給自己說過王大頭很可能會問這個問題,果然來了。
還好自己的混蛋兒子教過自己怎麽說。
對了,自己兒子怎麽說來著?
趙泰一時間給忘了。
糟糕。
他真忘了。
這給怎麽回答。
此時此刻,趙泰的心裏萬分緊張,但是麵上依舊裝出了一副淡定的表情。
沒轍,這是兒子多少次千叮嚀萬囑咐的,在外麵,一定要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如此,別人才會重視他,高看他。
於是,凡是在外人麵前,趙泰始終是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樣子。
想了半天,趙泰實在想不出來了,趙泰始終盯著王大頭,臉上保持著淡淡笑容,許久。
王大頭看著趙泰的這副樣子,便以為是趙泰是不想說,於是乎,為不讓趙泰生氣,連忙衝著趙泰賠禮道歉:“趙先生,抱歉,是我冒昧了。”
“既然您不想說,我便不會多問了。”
趙泰一愣。
這就過關了?
趙泰心裏長長鬆了一口氣,可是,麵上則是剛才的那副樣子。
這時候,王大頭繼續開口,反對趙泰問道:“趙先生,既然如此,我可以問問你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擺脫我背後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