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
幾隻燒雞、幾匹剛挑的布,便擺在了趙豐年的麵前。
趙豐年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趙泰忍不住詢問出聲:“兒子,你要這些東西到底是要幹什麽?”
“這些東西,也不像是你自己用的啊。”
趙豐年聞言,轉過頭來看向趙泰,笑嗬嗬地問道:“爹,還記得張彪嗎?”
趙泰認真思考了片刻,一下想了起來,而後驚叫道:“你說的是那個在水神山上,你讓我放走的那個張彪?”
趙豐年點頭:“不錯,正是。”
趙泰忽然想到了什麽,而後,對著趙豐年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見他?”
趙豐年笑著點點頭:“不錯。”
“爹,你也沒那麽蠢啊,開竅了啊。”
趙泰聽到趙豐年誇他,而後,感覺到了哪裏不對勁,臉色一下就拉跨了下來。
這哪裏是誇他啊。
這分明就是損啊。
而且,自古以來,都是老子誇兒子,從來就沒有兒子誇老子的,結果到他這裏,反過來了。
趙泰不高興。
趙豐年卻是很高興。
“我們就是要去張彪家中。”
“目的嗎?看這些東西就知道了,當然是給他家送溫暖了。”
趙豐年笑著說道。
“兒子,不是我說,那個張彪,歸根到底就是個賊人,恐怕,早就跑的沒影子了。”
趙泰說出了他的想法。
趙豐年卻不這樣認為。
他從小米口中得知,張彪本性純良,之所以會幹出搶劫稅銀的勾當來,完全就是被逼的。
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而且,張彪究竟是何人,去一趟其家中,一探便知。
若是張彪真的已經逃竄,也無妨。
趙豐年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衝著王山河去的。
要是張彪逃竄,以王山河和張彪的交情,必然會時常探望張彪的家人,那時候,張彪的家人必然會向王山河宣揚他們父子二人的仁德,也算是給王山河留下一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