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和王山河聽到趙豐年的這話,麵色一變。
聽趙豐年的這意思,是要對師爺張國忠下手,而且,還是下狠手。
張彪沒忍住,對著趙豐年開口詢問:“趙公子,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把師爺給做了?”
說著,張彪做了一個切的手勢。
趙豐年輕輕擺了擺手,否認道:“當然不是。”
“我是讀書人,怎麽能幹這種事呢?”
“我是守法的。”
張彪和王山河對視一眼,臉色古怪,心說你都要弄死人家張國忠張師爺了,你跟我們說你守法?
你自己信嗎?
張彪與王山河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王山河開口了:“公子,既然不是要對張國忠張師爺直接下殺手,那要怎麽做?”
“您吩咐吧。”
張彪也跟著追問:“是啊,公子,到底要怎麽做,您給個話。”
趙豐年見狀,分別看了兩人,而後,對著兩人招了招手,讓兩人湊到近前來。
等兩人靠近,趙豐年對著兩人低語一番。
張彪和王山河兩人聽完,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趙豐年,可謂是心情複雜。
張彪對著趙豐年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對著趙豐年誇讚道:“公子,不愧是您啊,您可真壞啊。”
“這招都能想出來,我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王山河沒說話,但是他心裏的想法和張彪一樣。
趙豐年說的這招,不是一般人想出來的。
太損了。
這招一出,師爺就等著倒黴吧。
從師爺的角度來看,無解。
王山河在心裏對著趙豐年敬畏了三分,暗道這個趙公子還真不簡單啊。
這時候,趙豐年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對兩人問道:“二位,你們不是說要替鄉親們出口惡氣,收拾這個張國忠張師爺嘛?”
“怎麽樣,敢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