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縣令坐在了首座,其他人重新落座,至於趙泰、趙豐年父子二人則留在上座。
縣令再一次打量趙泰、趙豐年父子二人,誇讚一番,而後將目光鎖定在趙泰身上,更是毫不吝嗇地誇獎起來:“七步成詩,趙先生可真厲害,而且還寫得那麽好。”
“趙先生大才。”
“想必趙先生和令公子並非乞丐,而是另有隱情,對嗎?”
趙泰做出一副縣令懂他,而他十分感動的樣子,輕輕點頭,隻是不說話。
倒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兒子趙豐年曾經告訴他,有時候,不說話比說話效果更好。
比如現在。
縣令見狀,便覺得是自己猜中了,頗為高興。
又是一番寒暄。
滿堂皆是歡聲笑語。
踏踏!
就在這時候,一個下人忽然來到上座,在柳公耳邊低語幾句,便很自覺地退下了。
下人離開後,柳公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一看就是有心事。
“柳公?怎麽了?”縣令率先開口,追問一句。
柳公搖頭歎息:“有點麻煩事。”
“什麽事情?”縣令下意識追問。
柳公看了看縣令,而後又看了看周圍人,忽然長歎一聲,而後開門見山地說道:“哎,一言難盡……”
於是,柳公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原來所謂的麻煩事,是靖遠縣的一個大戶人家的老爺丁家老爺帶著他的兒子來履行婚約了。
原來,前段時間,丁家老爺丁春秋親自上門來提親,想要為他的兒子丁原說親,從而希望柳公可以將其唯一的女兒嫁給他的兒子。
靖遠縣有五大家。
丁家與柳家同為五大家,因此,丁家與柳家結親,倒還算是門當戶對。
而且柳公也打聽了丁原的為人。
相貌、涵養、人品各方麵都還不錯,因此,柳公思考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同意了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