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年聽到這話,看著小米,對著小米追問一句:“小米,此話當真?”
“你真的打聽清楚了嗎?”
“沒有半點虛言?”
小米重重點頭,向趙豐年保證說道:“千真萬確。”
“我親眼看到張國忠張師爺從縣衙大門被放出來,然後一路罵罵咧咧地回家了。”
“絕對沒有半點虛言。”
“他現在回家,恐怕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報複了。”
“恐怕,他現在已經開始調查是誰陷害的他。”
趙豐年聞言,沒有半點擔憂之色,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放出來就好。”
“他被放出來,才有下一步計劃。”
“哈哈。”
說著,趙豐年輕輕拍了拍小米的肩膀,示意小米先行退下休息。
小米應聲退下。
趙豐年偏過頭去,看向張彪、王山河兩人,笑著說道:“兩位,張國忠張師爺這個老小子被放出來了。”
“我們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張彪和王山河兩人聞言,雙雙看向了一旁的趙泰,以眼神請求趙泰的決斷。
趙泰自然的感到了兩人的目光。
趙泰隻覺得頭大,他有個屁的決斷啊。
不過,趙泰該裝還是要裝的。
他看了張彪和王山河兩人一眼,而後,又看了看趙豐年。
趙泰裝出一副有魄力的樣子,對張彪、王山河兩人吩咐道:“你們不用看我,這件事,聽我兒子趙豐年安排就可以了。”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
“這件事全權交給他來負責。”
“已經交出去的事情,我是不會輕易插手的。”
兩人聽到這話,心裏更加確定他們跟了一個好主公。
趙泰是一個聰明人,從張彪和王山河兩人的表情變化中大概猜出了兩人心中的想法。
趙泰隻覺得心累。
在外麵裝也就算了,到家還得裝,什麽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