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忠看到這一幕,頭皮都要炸開了。
這……這分明就是栽贓啊。
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麵。
張國忠一下就明白了這茬。
張國忠手指趙豐年,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趙公子,你……你栽贓我?”
趙豐年笑著點了點頭:“你不是看到了嗎?”
“還用問嗎?”
張國忠連忙看向趙泰,卻見趙泰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張國忠瞬間就明白了。
趙泰、兆豐年父子兩人設局要陷害他。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之前,他被人陷害,讓縣令誤以為他勾引縣令小妾,差點身陷牢獄,他一直想查出來背後陷害他的人是誰。
現在,看到眼前這一幕,他的心裏有底了。
恐怕上一次,就是趙泰、兆豐年父子二人陷害他。
張國忠越想越氣。
他手指趙泰、兆豐年父子二人便冷笑了起來:“嗬,原來是你們兩人一直在陷害我。”
“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奈何得了我嗎?”
“太天真了。”
“你們說這反詩是我寫的,就是我寫的嗎?”
“你們覺得縣令大人會相信嗎?”
張國忠立刻看向門口的下人,對著下人立刻吩咐道:“快,你現在馬上出去,立刻回去叫人,人越多越好。”
張國忠吩咐他帶過來的下人,讓其出去報信。
在張國忠看來,他的這位下人現在就歪雅間的門口,現在要是出去報信,完全來得及,趙泰、趙豐年父子兩人根本就來不及。
而且,這兩人還是文人,如何能阻止得了呢?
隻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是讓師爺張國忠頭皮發麻。
隻見他的下人把頭偏過去,用手鼓搗了一會,再回頭,便已經不是他家下人的摸樣,而是一個少年的樣子。
“你……你……你是誰?”
少年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