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聞言,嚇得麵色慘白,雙腿直發軟。
若非丁奉及時發現,摻了他一把,這才沒有摔倒。
丁原也是有對水神的信仰的,不過,不多。
要不然,丁原也幹不出強搶民女,搶奪財物的事情來。
在丁原看來,這些事情都是小惡,隻要到時候在水神廟,給水神多上點香火錢,水神就會原諒他。
但是,丁原從來不敢以水神的名義亂發誓,因為,他也害怕。
以水神的名義發誓,要是違背誓言,可不是多給水神上點香火錢,水神就能饒了他的。
因此,聽到趙豐年的這話之後,丁原心裏慌了,因為他遊手好閑習慣了,很難保證會不會再犯。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丁奉見狀,安慰了丁原一番,這才偏過頭去,冷冷盯著趙豐年:“趙公子,如此,是不是過分了?”
趙豐年攤了攤手,冷笑道:“過分嗎?”
“我可是在幫丁公子改正不好的習慣,我是在幫他。”
“我這是為他好。”
“難不成,你想讓他再犯錯,再被水神大人責怪嗎?”
丁奉再一次被噎地說不出話來了。
“非要如此?”
“非要如此。”
“當真非要如此?”
“當真非要如此。”
丁奉見趙豐年執意如此,無奈,隻能偏過頭來,對丁原低聲勸說起來:“公子,答應了吧。”
“不然的話,我們恐怕走不了了。”
說著,丁奉又在丁原的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麽,最終,說服了丁原。
丁原的目光從在場眾人身上掃過,在趙豐年的身上停頓了好一會之後,這才所以手指指天,以水神之名發誓。
“我丁原在此以水神的名義發誓,要是我再幹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發誓完畢,丁原滿眼憤怒地盯著趙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