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另一邊。
趙府。
書房內,同樣是點著燈。
趙泰、趙豐年父子二人也在商討事情。
“兒子,這麽多天過去了,縣令求雨不僅沒有半點的反應,反而還生了一場病,你說縣令會不會怪我不幫他求雨?”
趙泰看著兒子趙豐年一臉擔憂,將自己的心中憂慮之事講了出來。
說著,趙泰又道:“他不會將所有責任都怪在我頭上吧?”
趙豐年沉思著,輕輕點了點頭:“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你雖然對縣令有救命之恩,但是,畢竟是過去的事情了,如果不加以維持,忘記了也數字哎正常不過。”
“人,最容易忘記對他的恩情,最容易記住對他的不好。”
“要是那個丁奉再從中作梗,那恐怕就更加麻煩了。”
“縣令就是原本不怨恨你,丁奉在其耳邊說的多了,縣令也對你心有怨恨了。”
趙泰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更加難看,臉上擔憂之色更甚。
趙泰目光灼灼地盯著趙豐年,半晌之後,對著趙豐年求教起來:“兒子,那我該怎麽辦?”
“難不成,要等著縣令怪罪我?”
“雖然說,在靖遠縣許多人眼裏,我是可以與水神大人溝通的神人,但是,歸根到底,我終究是一介草民。”
“縣令真要收拾我,我不是對手的。”
見父親趙泰綿綿愁容,趙豐年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趙泰先是一愣,而後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兒子,難不成,你有辦法,幫我渡過這一關了嘛?”
趙泰連忙追問。
趙豐年沒有接下這一話茬,而是看了窗外一眼,這才笑著開口:“父親,王秀蓮的老寒腿發病了,而且,看樣子越來越嚴重。”
“明後幾天,恐怕都不消停。”
趙泰有些沒明白趙豐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