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奉愣在當場,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就是做夢都沒有想到。
西北不下雨、靖遠縣不下雨會成為他的罪名。
丁奉還想開口解釋,不過,不等他開口,縣令當即手指丁奉,當即下令:“來人。”
“給我拿下。”
當即有人衝上前來,直接將丁奉捆了起來。
丁奉瞬間就被五花大綁,被捆成了粽子。
撲通!
有人上去就給了丁奉一腳,直接將起踹倒在地。
丁奉一下就跪下了。
縣令手指丁奉,怒氣衝衝地對著丁奉數落了起來,怒斥道:“丁奉,你這個罪人。”
“靖遠縣不下雨,原來都是因為你。”
“你真是罪有應得。”
“該死。”
丁奉原本還會還想著再次開口解釋。
可是,縣令絲毫不會給丁奉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命人將丁奉的嘴巴給堵上了,而後,又命人將丁奉給拖下去。
就這樣,丁奉被人強行拖了下去。
不遠處,丁姓幾人見狀,一個個麵麵相覷。
終於。
丁春秋率先邁步,來到了縣令近前,對著縣令拱了拱手,勸說道:“縣尊。”
“丁師爺何罪?”
“非要將他拿下?”
丁原、丁零也葛根邁步上前,替丁奉求情:“是啊,縣尊。”
“丁師爺何罪?”
縣令冰冷的目光從丁姓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冷冷道:“靖遠縣不下雨,甚至西北不下雨皆是因為他。”
“他是天大的罪人。”
“如何能說他沒罪呢?”
說著,縣令手指一旁的趙泰,對幾個丁姓之人問道:“剛才,趙先生的話說得清楚,難不成,你們都沒聽到嗎?”
丁春秋等幾個丁姓之人自然是聽到了的,不過,隻是裝作聽不到罷了。
丁春秋麵色難看,想要說反駁的話,可是,一時間卻是沒有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