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泰立刻停止了紮馬步,撐著傘在雨中站了好一會。
紮過馬步後的趙泰隻覺得站著是這麽的舒服。
以前,他還嫌棄站著累。
現在,要是讓他站一天,他都不覺得累。
而,就在這時候,趙豐年的聲音再次響起。
“父親大人。”
“孩兒有要事稟報。”
趙泰聞言回頭,看了自己的兒子趙泰一眼,忍不住心中感慨。
演戲演著上癮了是吧。
有什麽可稟報的。
到頭來還不是你自己拿主意。
問我這個爹有個屁用啊。
哎!
形式主義害死人啊。
趙泰心中腹誹,但是,該裝還是得裝。
“兒子,莫慌,為父來看看。”
趙泰撐著傘,邁著大步,於雨中而來。
他走得很慢。
張彪、王山河兩人見狀,互相對視一眼,則是對趙泰心生敬畏。
在他們二人看來,真正的主公就該像趙泰這樣,遇事臨危不亂,從容鎮定。
在張彪、王山河二人看來,趙泰走得慢,是他從容淡定的表現。
實際上。
趙泰是因為腿麻了。
紮馬步紮得他都要腿抽筋了,能走的快才怪呢。
終於,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趙泰來到了趙豐年幾人的近前。
見趙泰過來了,王山河立刻將手中請柬遞交給了趙泰,並且,還將事情經過又向趙泰轉告了一遍。
趙泰接過請柬,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主公,我們該怎麽辦?”
“是啊,主公,丁春秋擺下這個鴻門宴,去還是不去?”
王山河、張彪二人向趙泰詢問接下來該怎麽辦。
趙泰哪裏知道怎麽辦。
像這種鴻門宴一聽都不是好事,光是想想都頭大,更別說是讓他想出來對策了。
不過,趙泰還是裝出了一副思考的樣子,眉頭微皺,沉默了下來。
沉默了好一會之後,趙泰忽然抬頭,抬眼看向一旁的趙豐年,對著趙豐年一臉嚴肅地說道:“兒子,你跟我來書房一趟,我來交代你該怎麽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