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趙豐年轉過頭來,對著馬車內的趙泰喊道:“父親,該你上場表演了。”
趙豐年此話一出,趙泰這才從馬車內一點點探出頭來。
當他看到趙府門口聚集的那麽多人之後,整個人隻覺得腦袋都中炸開了。
怎麽又來這麽多饑民啊。
他實在是不想再應付這些人了。
實在是心累啊。
趙泰一點點扭過脖子,看向趙豐年,以一種商量的語氣,對著趙豐年懇求地詢問了起來:“兒子,我能不去嗎?”
“我實在是不想再應付這些人了,隻覺得心累。”
趙豐年深深地爛了趙泰一眼,他從趙泰身上看到了他前世上學厭學的影子。
趙豐年開始回想著前世自己的父母是怎麽道德綁架他的,回想了好一會之後,趙豐年這才對趙泰再次開口說話。
隻是,這一次,趙豐年在麵對趙泰的時候,眼眶中噙著淚水,一副傷透了心的模樣。
“父親,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也知道你累,但是,誰不累呢?”
“您做這些事情,不單單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自己。”
“正所謂,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難道你不想為自己爭一口氣嗎?難道你一直想要淪為爺爺、叔伯他們口中的廢物嗎?”
“父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你要是不想做,那就算了,大不了,我們父子二人在這靖遠縣混吃等死好了。”
“京城趙家,不回去也罷,反正回去也是丟臉,還不如死後葬在這靖遠縣算了。”
趙豐年的這副樣子,再加上趙豐年的這番話。
趙泰瞬間感覺到了無比的愧疚,心中產生了深深的自責。
他不該那麽自私的。
兒子趙豐年之所以讓自己做這些事,這是為了鍛煉自己的能力啊,這完全是為了他好,他怎麽能不知道好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