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計劃,羅陽炎根本不需要擔心這麽多。
他隻需要幹掉陳北征,剩下來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做就可以了。
但是在陳北征著間連的追問之下,羅陽炎現在的處境也是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他甚至都不清楚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麽。
“這不過隻是你為了自己能夠活下來的說法而已。”
“你還真以為我會聽信你的胡說八道。”
羅陽炎冷笑一聲,壓根就沒有把陳北征剛才說的這些話放在心上。
甚至認為這一切不過隻是陳北征自我安慰的一種想法罷了。
看著羅陽炎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陳北征也不過隻是淡然的笑了一聲。
“以你現在這個樣子,當然不會理解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看到羅陽炎依舊是無動於衷的樣子,陳北征便沉默下來,懶得多說。
羅陽炎高高舉起手中的短劍,那一刹那間,他似乎明白陳北征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上麵現在之所以還需要他,是因為陳北征還沒有抓到這份名單,必須要有人去調查,這個髒活也必須要有人去做。
而在這麽多人當中,羅陽炎很有可能是最合適的那個人。
所以才會有了後麵所發生的這一係列的事情。
不管羅陽炎承認與否,他現在所承擔的這個責任,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枚被拋棄的棋子,在很多事情上他同樣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如果自己現在真的就這麽殺了陳北征,他當然是有這個能力。
可最大的問題在於,羅陽炎並不想要承擔這個責任。
他看著陳北征陷入了遲疑,也不知自己接下來該做何選擇,是真的要殺了麵前這個小子,還是說在這一刻找其他的解決辦法?
而陳北征也剛好是抓住了羅陽炎這短暫的遲疑。
從最開始的時候,陳北征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放過眼前這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