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麵前這個年輕人,方中庭有著極高的讚譽。
在他看來,陳北征現在雖然還略顯稚嫩,但隻要能夠慢慢的培養起來,這個小子以後必然會有著非常輝煌的前途。
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一個年輕人,自然也是應該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培養他。
隻不過,不管是方中庭還是司徒尚誌,現在都無法確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陳北征希望成為怎樣的人。
這是一件非常複雜的事情,遠比他們之前想象中的,還要麻煩百倍不止。
司徒尚誌並不了解陳北征。
而方中庭,也隻是短暫的跟陳北征有過一些接觸。
所以對他此刻的所作所為也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倘若陳北征真是想要過一個簡簡單單的普通人生,那麽很多事情,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再將他卷入其中。
但如果,陳北征真的有那個雄心壯誌,或許他們還可以幫忙。
陳北征看著司徒尚誌,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回答至關重要。
但是他一番思考之後,也給不出準確的答案。
“司徒大人和方大人的問題,我恐怕沒有辦法給出一個準確的回答。”
“但對我而言,無論做什麽事情,隻要能夠做到問心無愧便足夠了。”
司徒尚誌愣了一下。
他大概也是沒有想到,陳北征竟然會如此回答:“你在鳳鳴鎮的時候,便已經是校尉。”
“不過以你當時的功勞,本可以封你做更大的官,你心中可曾有過埋怨?”
陳北征搖了搖頭。
看著陳北征堅定的目光,司徒尚誌也終於是下定決心:“這些天,你跟方文淑就暫且在這住下吧。”
“關於你的事情,我之後的早朝會奏明聖上。”
“到時,自然會將你安排到順天府大營去。”
“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一次,你未必還能是個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