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征對自己還是有點數的。
雖然有些小本事,但也隻夠自保,若是說做他愛人的師父那是遠遠不夠。
更何況在這軍營之中。
倘若這件事情傳出去,還不知道會被人魔化成何等地步。
那可是對陳北征很不利的。
所以甭管馬宏此刻說的天花亂墜,陳北征始終都是一個態度。
大家之後做朋友自然沒有問題。
但是如果想要從陳北征這裏學習到什麽東西,那就徹底打消這個念頭。
且不說陳北征現在根本沒有這個本事,就算真的有。
他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就將自己的底牌,全都傳給馬宏吧!
所以這家夥現在無非就是在白日做夢。
而陳北征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跟他多費口舌,反正不管說什麽,馬宏始終都有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陳哥現在心中對我還有一些疑慮。”
“如果之後陳哥還有什麽地方需要幫忙的話,盡管說,我絕對不會有半點推遲。”
馬宏現在這個樣子,也是被陳北征給徹底打服了。
之前不管他有多麽囂張,在陳北征的麵前,現在都不敢表露出來。
畢竟陳北征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讓馬宏感到有些擔憂。
看著如此狀態的馬宏,陳北征也隻能笑著點了點頭。
“大家以後可就是同袍了,如果我有什麽事情需要你幫忙的話,會直接告訴你。”
送走了馬宏之後,陳北征這才鬆了口氣。
這家夥想做什麽他並不清楚,但對於現在的陳北征而言,事情才剛剛開始。
之前他就知道這些事情處理起來會非常複雜。
不過,在內心中並沒把這些對手放在心上,認為憑借自己的能力總是可以很輕鬆的就將這些家夥全都搞定。
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自己才剛剛來到禁軍營,然後就遇到了這麽多事情,看來背後一定是有人想要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