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征本來也無心跟這兩個小兵計較太多。
隻是當他聽到小癟三這三個字的時候,骨子裏的血已經沸騰起來。
不過是都護府的一條看門狗而已,竟敢在此嚶嚶狂吠。
之前陳北征隻是一個小兵,所以在很多事情上並沒有話語權。
但他現在可不一樣,他並不直接調動而來的。
又怎麽可能任由這兩個白癡騎在自己的頭上呢?
那士兵看到陳北征臉色有些難看,並沒有覺得奇怪,反而繼續嘲諷起來。
“這年頭啊,有些人就是不知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麽模樣。”
“竟然還接二連三的往都護府跑。”
“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進啊?”
有一有二沒有再三。
而陳北征本來對他就沒有什麽容忍度,在他說完這話的瞬間直接握緊拳頭。
“砰!”
這士兵痛苦的叫了一聲,間接著便發現自己一口牙全都被陳北征給打碎了。
鮮血直流一地。
而另外一個士兵也是直接傻眼了,他們之前也是嘲笑過別人。
但從未有過一人敢像陳北征這樣大膽直接對他們動手的。
“來人,都給我拿下,拿下。”
地上的士兵大喊大叫著。
越來越多的府兵都在這時聚集在門口,虎視眈眈的盯著陳北征。
看這樣子是真的,準備要跟陳北征動手了,不過陳北征對這些家夥卻隻是表現得非常平靜。
麵對眾人的團團包圍,陳北征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緊接著拿出了自己的腰牌。
其中一個士兵看到陳北征手上的腰牌,愣了一下。
因為這可是兵部的腰牌。
隻不過,剛才被陳北征暴打的那個士兵,已經徹底衝昏了頭腦。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把這個混蛋抓起來,還真以為他隨便拿一個假的腰牌就能把自己當欽差大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