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埋伏,還是沒有變。
但是這些人卻卸下了自己身上的偽裝。
“陳哥,真是沒想到我們還有在見麵的時候。”
趙山河看向遠處的陳北征一臉感慨的說道。
他本來以為自己跟陳北征從此往後就是兩條路上的人。
結果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還是得到了陳北征的邀請來參加這次的行動。
趙山河當然知道,陳北征同樣也是為了幫助他往上爬。
畢竟這一次的任務非常簡單,一旦成功之後可是大功一件。
對於趙山河來說,是個難得可貴的機會。
因此他將陳北征所說的這些全都牢牢記在忻州。
看到這一幕之後,呂瀚墨立馬轉向身邊的福步吉。
“剛才可是你說這事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那麽你不妨給我解釋一下,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
原本在計劃之中是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兒的,但此刻呂瀚墨也不知自己該說什麽。
這本來是專門針對陳北征的一個埋伏。
但現在反倒是自己成了被埋伏的那個人,甚至就連站在他身邊的福步吉同樣也沒意識到這一點。
福步吉並不清楚現在是什麽狀況,但是他眼神陰鷙。
冷冷的看向遠處的陳北征。
也知道這一切都跟這個年輕人有著不可分割的聯係。
隻是不清楚在這個過程當中他究竟承擔了一個怎樣的作用。
“不用想那麽複雜,這事其實比你們想的更加輕鬆,我的人早就知道女真部有一部分殺手暗中滲透到了遼東。”
“最近這一段時間,雖然我們的都護大人一直都很老實,但是我的人可不會閑著。”
“這些暗中滲透進來的家夥,我都已經全都清除掉了,這一點上你們可不用謝我哦。”
看著陳北征得意洋洋的笑著。
這個時候的呂瀚墨才終於明白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