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徐府離開之後,陳北征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可不管這位大人究竟要做什麽。
但如果想要讓他放棄之前的想法,那就大錯特錯。
對陳北征來說,這些事情早已經是木已沉舟,誰都沒有辦法再改變他對於這些事情的看法。
陳北征也知道這看似平靜的背後,實則隱藏著不少的麻煩。
而眼下的自己未必就能夠真的把這些事情全都解決妥當。
不過當他從徐府出來的時候,便立馬感受到之前那種窺伺的感覺,竟然又一次出現了。
管家走在前麵,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降臨一樣。
“陳大人。”
“今天跟您說的這些事情,還是希望陳大人能夠好好的考慮一下,有的時候您也不能隻為自己考慮,不是嗎?”
管家看起來好像還是很和善的樣子。
一番說辭,也是希望能夠讓陳北征在這個問題上有不同的觀點。
而麵對管家說的,陳北征也隻是淡然一笑。
他心中當然知道這些家夥究竟想要做什麽。
但此刻如果認為憑借這種方式就能夠裹挾他,那簡直就是大錯特錯。
“我自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也會對自己所做出的每一件事情負責。”
陳北征隻是淡然一笑,從他的眼神當中也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管家神色深沉的盯著陳北征看了半天。
最終還是讓人送走了陳北征。
不過在馬車離開沒有多久之後,管家便冷笑一聲。
“這年頭當真還有人不怕死的?”
“不過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是不聽,那就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價吧。”
馬車上陳北征閉目養神。
最近這段時間他也知道有很多人想要幹掉自己,所以在很早之前陳北征便已經開始做起準備來。
他也知道自己未必能有足夠勝算解決這些別有用心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