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老者的嘲笑,陳北征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隻是不斷提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開始的時候,老者還是閑庭信步,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
在他看來這個粗俗的屋子又能夠堅持多久時間呢?
慢慢的時間一長,老者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和自己之前想的不太一樣,麵前這小子在這方麵似乎有這超人的造詣。
而且看他一臉平靜的樣子,好像說出這些對他來說,不過隻是輕而易舉的事。
就連台下的努爾瑪幹也是目瞪口呆,他們之間都想過陳北征可能有些特殊手段。
但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怎麽可能?這小子難道熟讀曆史上每一個古詩詞嗎?”
努爾瑪幹的聲音都在顫抖,就算是他酷愛讀曆史,但是在這方麵也是策馬不及啊。
如果說之前還能不把這些事情當做一回事兒的話。
那麽此刻便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努爾瑪幹並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麽。
但很明白這小子,你已經又一次刷新了自己對於整件事情的認知。
早知如此之前也該用其他的方式解決陳北征才是。
老者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看著陳北征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恐懼。
他縱橫詩壇這麽多年,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怪的家夥。
就這樣不知過去了多久時間。
陳北征使出了自己的絕殺:“風流不見秦淮海。”
而此刻老者整個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小子就像是知道曆史上的每一個典故。
在這個問題上,他根本沒有辦法與陳北征以較高下。
“老先生,該你做答了。”
陳北征還是跟之前一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向老者。
而老者此刻你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徹底小看的陳北征,而這個年輕人的手段也確實遠在自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