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陳北征在酒館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都指揮使。
不過能看得出來,周承弼的情緒不算很高。
畢竟邊境的戰士都已經到達了今天這種地步,但周承弼卻遲遲不能出手挽救這種頹勢。
就連周承弼內心當中也對這些事情懊悔不已。
隻可惜他是完全受製於人,就算心有所想,但最終的結果卻總是事與願違。
周承弼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能做到如何地步。
但如果有機會,他一定不會錯過。
就在這時,陳北征走到了周承弼的桌子前,然後坐了下來。
周承弼雖然很少在城內跟人打交道。
但也不是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像陳北征這個樣子大搖大擺的坐到下來,還真是少見。
周承弼隻是抬頭看了一眼,犀利的目光幾乎要將陳北征吞噬一般。
可陳北征依舊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從陳北征的表現也不難看得出來,他是根本沒有害怕周承弼的意思。
“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很好奇麵前的陳北征,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點都不怕嗎?
“閣下是什麽身份不重要吧?”
“我見你一個人,所以就想到這兒來跟你喝酒聊天。”
“這總不是什麽壞事。”
麵對周承弼冰冷的目光,陳北征也隻是平靜的笑著。
從他的眼神當中看不到一丁點的驚慌失措。
這也讓周承弼感到難以置信,難道眼前這個小子當真是不畏懼自己了?
最重要的還是陳北征身上這氣定神閑的氣場,也讓周承弼感到佩服。
周承弼可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在他的身邊發生過很多事情。
但像是周承弼這一樣的,可是尤為少見。
以他身上可怕的氣場。
一般的人都不敢輕易接近他。
但陳北征卻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