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方大人的帶領下,陳北征跟著走出了營房來到了教場,也就是練兵的地方。
因為剛受到匈奴“襲擊”大家也都沒散,都在等待這方大人訓話,這一見方大人出來了,士兵們也都精神不了不少,沒有了竊竊私語,互相打鬧的嬉笑之色。
方大人應該也是從底層士兵爬到如今位置的,說話從來不拖泥帶水,也不會說那些官方,很接地氣,簡略為主。
幾句話後,眾人就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這陳北征又他~娘的升了,同是百夫長的職位,可人家卻能領導其他百夫長。
雖然都很不服氣,可這到底是方大人的命令,那也沒人敢不說什麽。
陳北征踏這忐忑的步伐走上了點將台,望著下麵黑壓壓的一片腦瓜子,一股豪氣頓生,開始明白為啥古人為了兵權會使用各種陰謀詭計,拚死拚活的了,這種感覺,確實非常爽。
“今天晚上匈奴來犯了,他們比我們的士兵要強悍很多,裝備也精良。”陳北征也不知在想什麽,竟然鬼使神差的來了這麽一句。
台下的方大人皺眉咳咳咳,示意他講錯話了。
奈何陳北征依舊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他們很有勇氣,五個人就敢來偷襲我們軍營,是非常優秀的士兵,與我搏鬥時,明知不是我的對手,卻毫無退卻之意,當真是舍生忘死,而且部署也非常周祥,如果不是我無意中發現了他們,恐怕我們都要遭難了。”
“陳北征你是何居心,大戰在即,你竟然擾亂軍心。”趙山河氣呼呼的往前站了一步衝著方大人行禮說道:“方大人,請治罪陳北征。”
陳北征皺眉反駁了一句:“等我話說完,在治罪與我也不遲,方大人,請讓我把話說完。”
方大人沉思半晌後,點了點頭擺手喊了一句:“且聽他說完再做結論。”
“兩軍交陣,死傷是一定有的,說實話我沒有多少信心會打贏這一場仗。”說到這裏時,陳北征猛的提高嗓門喊道:“可是,我們不能不打,因為這方圓百裏就是我們的家鄉,有我們的家人,我們的爹娘都在等這我們回家團聚,若是匈奴打了過來,我們年輕力壯,我們可以跑,可他們如何?他們手無寸鐵,年老力衰如何是那匈奴的對手?”